台灣SRI(水稻強化栽培系統)發展及推廣

台灣SRI 引進與發展


 西元2010年,時任社團法人國際灌溉排水協會中華民國國家委員會(Chinese Taipei Committee on Irrigation and Drainage,簡稱CTCID)主席莊光明先生,率團參與國際灌溉排水協會(International Commission on Irrigation and Drainage,簡稱ICID))印尼大會後,決定將SRI新觀念引進國內。同年,並促成美國SRI 主席Norman Uphoff 博士(美國康乃爾大學教授)、日本SRI 主席山路永司Eiji Yamaji)博士(日本東京大學教授),開始與台大名譽教授甘俊二博士、醒吾科大教授張煜權博士為首所組成的SRI 研究群合作,在台南後壁區推動台灣在地化的SRI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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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專家至台灣指導SRI 之推動。左圖最右為Norman Uphoff 博士(地點為台南後壁)。右圖為山路永司(Eiji Yamaji)博士(地點為台北關渡)


西元2010 年至2012 年三年間,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曾撥經費推動「強化水稻用水栽培體系SRI 可行性評估及其對水資源之影響計畫」之試驗研究,成果證明可增加稻穀產量和達到節省灌溉水的效益。依據2012 年該會公布之數據顯示,試驗區稻作每年每公頃平均收穫量,施行SRI 農法之前後分別自7.0 公噸增至10.0 公噸,可謂成果豐碩。

民間社團主導之SRI 研究及推廣成果



西元2013年,民間企業家劉清繁先生因緣際會,由甘俊二教授處獲知SRI農法對於改善台灣農業益處,遂獨自資助前述SRI研究群,開始發展台灣SRI 標準化作業。首先,延續之前甘教授團隊在台南後壁區的研究,並將益生菌導入SRI農法中,此舉突破國際SRI慣用做法,自此開創台灣獨有的SRI 模式,是台灣農業一大里程碑!

西元2016年,劉清繁先生與甘教授有感於時間的迫切性,有必要成立專門研究單位,加速SRI農法在地的推廣,故號召農業相關專業人士,成立SRI 保育型農業環境學會(Conservation Agriculture - System of Rice Intensification, 以下簡稱CA-SRI),並由劉清繁先生擔任首屆理事長。

台北市七星農田水利研究發展基金會(以下簡稱:七星基金會)在台灣SRI農法推廣歷程中一直扮演重要角色,該基金會周師文董事長與莊光明執行長一致認為,應該承續SRI之研究工作,並將其導入台北市七星農田水利會灌區,以利益轄內的農民。故自2014 年起,由七星基金會出資委託社團法人台灣農業工程學會,並結合相關協力單位,如CA-SRI學會、社團法人台灣農業工程學會等,執行「都會型農田水利會灌區成立SRI 稻米產銷專區之研究」(2014)、「強化稻作栽培體系Taiwan SRI 與友善環境模式之試作─台北地區」計畫(2015~2016),先後以台北市七星農田水利會北投區段洲美段灌溉區,以及北投區豐年段灌區(即關渡平原區),各圈定1 公頃面積,進行SRI 田間試驗及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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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採訪「Taiwan SRI 與友善環境模式之試作計畫」受訪代表由上而下分別為:台北市七星農田水利研究發展基金會莊光明執行長、以及CA-SRI學會劉清繁理事長。


西元2016 年在關渡平原試作成果,經農委會桃園區農業改良場協助分析發現,除了蛋白質以外,穗數、每穗粒數、稔實率、千粒重、單位面積產量以及食味值評分,SRI 試作區比鄰近慣行農法區皆有較好的成果。



SRI 農法創新版—益生菌的施用


益生菌應用於SRI農法肇始於2013年劉清繁先生所資助的SRI研究群,研究人員認為台灣水田土壤酸化嚴重,應該鼓勵農民少用化肥,並以益生菌來增強水稻根系的發展,此觀念隨即應用於現地操作,試驗結果發現施用益生菌,有引導稻作產生質變與量變,以及友善環境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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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行SRI 農法同時施用益生菌實況。

西元2016 年,七星基金會委託CA-SRI學會在推行SRI 農法期間,學會理事長劉清繁先生所帶領之繁葵集團轄下甘泉大地公司持續無償提供新研發的益生菌配方,將其施作於SRI試驗田,除了保留國際SRI 農法的優點外,尚有節水、節肥、節藥的成效。農民為了避免益生菌隨灌溉水溢流,自發性減少30%以上的水量(後來關渡平原SRI 試驗成果技術移轉至新竹農田水利會芎林地區水稻田,也有同樣的結果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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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RI農法加益生菌施作(右)與慣行農法(左)對稻穀生產的影響比較。

西元2016年末,七星基金會與CA-SRI學會所組成的團隊(以下簡稱:SRI團隊)在12月「全國水論壇」會議中,便針對SRI 在關渡之試驗成果提出報告,向政府建言應該加以大力推廣。盼藉由公開分享SRI 整合型農法,達到產量增加、品質改善提高稻米市場價格,以及減少灌溉用水,降低抽取地下水的電費成本,為農民創造最高利益。會後數日,SRI團隊與雲林灌區農民接洽,與會農民認同SRI農法,因此SRI團隊決定將此農法推廣至雲林地區,並在2017年第一期稻作進行更大面積的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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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農田水利基金會暨SRI團隊,在「全國水論壇」中建議政府大力推廣SRI。


SRI農法的奇蹟—2017 梅雨水患的省思

西元2017 年6 月台灣發生嚴重的梅雨水患,全台農業損失嚴重。以雲林縣為例,全縣約有3 千多公頃即將收成的一期水稻,出現嚴重倒伏之情形,造成巨大損失。反觀由SRI團隊在雲林地區進行的SRI 試驗田區(計有二崙、虎尾、斗南、竹山、田心、竹圍、久安等七區),除了極少數稻株略有倒伏之外,近乎毫髮無損!同樣的立地條件與天候狀況,SRI 農法和慣行農法二者的比較,高下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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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雲林地區SRI 稻田與慣行稻田之比較,明顯看出施行SRI 農法的稻稈更為粗壯(下圖),經得起強風吹襲(上圖)。

SRI團隊迫切的希望,政府相關單位能極力推行SRI 農法,讓台灣稻田水稻根系發育更趨健康,稻桿更加粗壯,便不容易倒伏;提升抗颱能力,保障農民辛苦結晶,也減少相關單位費力勘災卻又愛莫能助的境況。更何況,推動SRI 農法的好處還有節水、節肥、節藥以外,稻作產量與品質也向上提升,增加農民收益、減少食安意外的好處。而省下的農業用水讓農田水利會有更多水量進行調配,亦可移轉支援民生或工業用水。這種多贏多利、一舉數得的美事,著實值得政府相關單位加以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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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 年雲林地區水患後SRI 耕作田與慣行農法田之比較。右為SRI 耕作田挺立依舊,左為慣行農法田倒伏嚴重。























後記:在台灣推廣SRI並非易事,首先感謝引進此農法的伯樂莊光明主席 (CTCID主席暨七星農田水利研究發展基金會執行長),並一路幫助與支持至今;感謝伯樂CA-SRI劉清繁理事長(繁葵集團董事長),憑一己之力,長期資助台灣SRI的研究,堪為企業家之典範;感謝伯樂周師文董事長(七星水利會會長暨七星農田水利研究發展基金會董事長)全力支持與經費協助台北灌區SRI推廣;感謝七星農田水利研究發展基金會全體董監事長期支持與鼓勵。

*. 本文、圖主要摘自莊光明先生著作 只問耕耘: 我的農田水利傳  一書,業經莊先生本人授權刊登。

台灣海洋細菌的研究之番外篇(5).青青校樹之芭樂蓮霧

青青校樹     萋萋庭草     欣霑化雨如膏
筆硯相親     晨昏歡笑     奈何離別今朝…
這首歌是上一個世紀的那個保守年代,學生畢業時唱的歌,但末學對歌詞有些不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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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很久以前,台灣中、小學各級學校的校園樹木略顯單調(專業地說是多樣性低了點),榕樹、鳳木、樟樹、大王椰子等大概是主流,因為它們都是綠色的,所以叫青青校樹?(其實也有很多變葉木!)但為什麼不種果樹呢?非得要萋萋庭草?這是末學百思不解的。其實,在校園種果樹有非常多的好處(應該可以寫一篇專業學術論文!),最重要一點是學生會很開心。為了滿足莘莘學子的渴望,這首畢業歌當年被改為:青青校樹,芭樂蓮霧,鳳梨西瓜攏有…….(其它記不得了!)

長大後,才明瞭原來大學校園是有果樹的,但是要在大間的學校才比較容易找到。其實,這間末學待了很長時間的學校,因為有園藝系、農藝系和農場的關係,果樹是有的,當然作物(如水稻、高梁、玉米)亦不在話下,只是它們被控管(不知加了什麼藥?呵研究用的麻!),無人控管的大概就是本研究所前湖邊的那棵蓮霧樹及行政大樓側邊的橄欖樹,它們跟末學發生了親密的關係。

研究生時期,老闆的辦公室視野遼濶,手扶著鐵窗往外望去,可以鳥那一片微綠的醉月湖面,立於湖中那座橋聯接的涼亭顯得格外突,稍微瞭解的人,縱使在大熱天,也會有思緒才下眉頭,但寒意卻上心頭的感覺。在靠近本所的湖邊角落處,有一棵不知多久前就存在的土蓮霧,雖然這種果樹年內可以多次開花結果,但令人印象深刻是暑假時,大雨伴隨大量落果,經學生踩踏及烈日曝曬後,發出的酸臭味道。




紅色箭頭所即是土蓮霧樹,之前景觀未改造前,它更靠近湖邊。


鄉下來的孩子吃慣了山珍野味,在欉尚青 這個概念是深植內心的。當年初遇這土蓮霧時,滿心歡喜,自忖:這大城市的校園竟有如此這般的好物,不摘個幾顆祭祭五臟廟,太說不過去了。雖然粒粒有蟲,但也阻止不了品嚐的意途。滋味如何?如預期為酸>>甜。隨著對校內環境瞭解,下一期的果實就不再採摘了。為什麼?因為湖的周圍有化學系,理學院學生實驗室等等,所以末學不再跟自己身體過不去。



紅色箭頭所指這排樹,如果没記錯,應該有橄欖樹。



記得上研究所的第一年九月,學長說他發現校園內有橄欖,提議摘幾個來吃看看,於是揪了三個人,騎上腳踏車來到行政大樓旁的橄欖樹下,趁月黑風高,上樹摘下一袋的果實,帶回男十二舍(早已拆掉,大概在凝態館位址)。試吃結果,除了澀之外,只有些許想像中的味道。眾人想了想就醃製吧!學長去研究室取了五公升的三角瓶,洗淨瓶子和果實,放入大把鹽和一包二砂,瓶口封好。經過月餘,該是試吃的時候了,於是召集宿舍內環工所、數學所、漁科所、海洋所等代表,但皆無人敢吃,只有學長他吃了,問他味道如何?突見他眉頭一皺回說:太好吃了啊!但您們相信嗎?案情太不單純了。最後,這些醃果還是進了垃圾桶,讓三角瓶回到該去的地方!

印象中,在植物系或園藝系曾見過土芭樂,但因尚未成熟,未曾摘下來試吃,怕蓮霧之事會重演。如果無污染,校園種果樹不是很好嗎?蓮霧、芭樂年內可以結果多次,善加利用,校園可以充滿歡樂的!

詩曰:
蓮座花開君不睬
霧霾眼朦眾卻迷
芭蕉扇動人速墜
樂極悲生天難啟


註:《青青校樹》是中文畢業歌曲,翻譯自日語畢業歌曲《仰げば尊し》。當年是畢業季伴隨眼淚必唱的曲子。




台灣海洋細菌的研究之番外篇(4). 諸惡莫作,眾善奉行!


壬申年冬一日,師召集眾徒曰:各自請回書寫壹聯,名曰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明午繳回。
眾徒回曰:諾。退後,各自尋思,師何意也?師尚年輕,難道有疾?按時服藥否???…

眾徒中,屬勇哥師兄最受師所賞識,擅長楷書體,其餘弟子則多繕狗爬字體,不戡入目。眾遂推由勇哥書寫一帖,呈上,待師評閱,有圖為證。


此帖自壬申年貼掛至今己二十五年有餘,出自418的學

生應該都將這句話深植心中。這或許就是老師的本意。


眾人皆讚嘆勇哥書法之精,同儕間無人出其右,必獲師讚賞也!
隔日午間,師入室,閱畢曰:○×☆♀♂℅※.......。擲回。
眾徒議論,不知師何意也?
數日後,師座後牆出現一幅掛飾。


 
此帖不知為何名家所書寫,但整體看

起來比較像當年夜市販售的掛飾。

   
至今,末學仍無法參悟師評語○×☆♀♂℅※.......〞的內涵。不專業地比較兩帖間,大抵是字體大小和字形差異而已,惟末學仍舊喜歡勇哥所書者,有清純的溫度〔美不美是很主觀地!〕。在眾人要求下,勇哥同意將帖子留了下來,貼掛於鐵櫃上。勇哥學成出師後,末學則會對每屆新進學弟妹講述此帖原由,並要求勿擅自將其取下。日後,諸惡莫作,眾善奉行遂成為418室的傳承要旨。

詩為證:
眾徒未解師來意
善性本有自迷惘
奉命書寫情下種
行者匪懈心放光


註:
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是一般台灣民間較常用,然佛教界則作為「諸惡莫作,諸善奉行」。諸經中如:
《增一阿含經》:尊者阿難便說此偈諸惡莫作諸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
《過去七佛通戒偈》亦云:「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
六祖壇經》則略記載神秀師把佛教理論「戒、定、慧」解釋為:「諸惡莫作名為戒,諸
 善奉行名慧,自淨其意名為定。」而惠能大師則另有不同解說:「心地無非自性戒,心
 地無痴自慧,心地無亂自性定。」
《太上感應篇》其有曾行惡事,後自改悔,諸惡莫作,眾善奉行,久久必獲吉慶。<
 南宋時期>

研究室逸事(1). 黃鐘毀棄,瓦釜雷鳴!



一日,某師進研究室,喟然而嘆:黃鐘毀棄瓦釜雷鳴
小子憂之,趨前問曰:何事苦
師曰:升等難哉!?○×☆✽♀♂℅※.......


教師升等

先談一下好久以前前段班國立大學升等

當時二級(正和副)制度(講師不在此探討),教授的員額大概有一定 (多以院為單位),所以出缺時,有資格的副教授備好資料(包括:發表paper的數目和排名、獲獎、書籍、服務、教學等)提出升等申請。先由系所教授投票,若有數名申請人通過審核,就進一步投票排序,送院內審核,最轉校評會核定。升等重點就在系內排序,在名額限量下(限量是殘酷),院評會一般尊重各個系所的排序取第一位(除非太扯,否則第二位大多莎喲納菈!),校評會則依院評照案通過,除非有情況發生,譬如:黑函。(大學怎會有黑函呢?呵.您們太小看教授們了,他們也是人,而且是有點聰明的人,搞起這個來,其手段可能更腹黑喲!)

解釋完升等制度,末學以桌頭的身份,將上述〝○×☆✽♀♂℅※......抱怨原文,翻譯如下: (如與事實不符,請依當時在場人士認知為主,末學概不負任何法律責任。)

評委說:paper排名、點數和數量不是系上評選的重點,只要夠即可,教學部分大家都差不多,服務的部分才是重點!什麼是服務?就是資不資深、兼的職務多不多、跟教授們熟不熟也就是學術表現只要及格即可,除非表現非常非常好(譬如發表在sciencenature這種神級期刊上)因為這次本系的申請人就屬某師最菜,雖然學術表現最好,但還是被捨了!正所謂黃鐘毀棄,瓦釜雷鳴啊。

幾個月後,院評傳回訊息,某師果然審核!還好來年,再度申請,也就光榮升等。


師甄選

又是好久以前,國立大學教師的聘任制度大概如下:各系所出缺時,具有資格的申請人受邀至系內演講,最後由系內所有教授投票,票數最高者獲選,再送院、校教評會通過。這完全是民主展現,毫無疑義!但是規則是人定的,既是人定,必有漏洞。
但在好久以前,系主任(或所長)的權力是非常大的,他們大多是大老或老大,系主任要誰進來教書,沒人會反對,因為底下的人大都是他帶出來的。隨著時間推進,當大老無法視事時,系內會出現派別,大師兄和二師兄不和,或和三師弟也有摩擦,師兄弟之間開始出現小集團,或另有外來集團加入戰局等,呵…好戲就上場了。系務會議吵吵鬧鬧是常有的事 (國外會不會這樣?有學長出國唸書回來,告知國外也差不多啦!)。但民主社會就是投票決勝,誰掌握的票多,大概就有主導權。當有教授退休時,大家為了爭取未來那一票,無不絞盡腦汁,最好是自己派系或學生進來!
甄選新教師時,會很多人來應徵,因此書面審查先涮掉一些無關的人,留下各派系想要的對象。投票規則怎麼定,才是一門學問。一般候選人會留下35個,有時會兩輪投票,或者僅有一輪。投票方式可能方式如下:
1.選舉人一人一票。(有時會出現同票狀況,這就會進入兩候選人PK決勝,但這方式好像最公平!)
2.一人兩或多票(這個大多發生在第一輪,是為避免派系支持的第一人選發生落馬的情況下,還有第二人選進入決賽),但是若沒有規定選舉人〝必須一定〞投兩票,這時就會有人棄投,只投他要的人,如果其它派的人傻呼地投兩票,真的就穩輸啦。
3.在選票上打分數,依被選舉人數,依次給分(比如五人參選,就依54321給分)。若沒有規定必須給好給滿,否則選票作廢或重選,當然又會有人只給他要的人五分,其它人一分也不給。
上述三個甄選方式,許多系所都曾玩過,第23項也確實發生過一些心機重的教授只投他要的人,最後同僚的裂痕加大,而從這個方面也可以看出,此類為人師表者,真是令人敬畏啊!
(ps:好久以前的某一年,某大學某一屆校長選舉,其投票方式係以第3項為之,黑函滿天飛,非常精采。校本部推出人選聲勢較大,分部則聲量較小,但是投票結果出乎意外,因為分部的票只給他們自己的人選分數,而本部這邊,多按排序給分,來回最少差二分,所以本部人選敗了,令人扼腕。這也怨不得誰,各有天命,盡力就好。)


研究生甄試

好久以前的研究生甄試也是很精采。當名額限量時,各教授要的人,當然會私自額外出點力,這是人之常情,但是有些人就是會明目張膽地做出不恰當的評分。甄選時,除筆試較公平外(考試成績一翻兩瞪眼,多少就多少),口試則是給了教授上下其手的機會。口試分數由甄審委員(各教授為當然委員)給分後加總平均,心機重的委員給自己的學生超高分,其他學生則給低分,甚至遇到他討厭的學生,乾脆給個極低分(當年受害者透過本文,表明雖然已不在意,但各位好像從字裡行間,還嗅得到當事人的酸味吧?!但為什會被人討厭呢?唉.錯在誰啊?)。在這種情況下,雖然他的學生筆試考差了,還是可以利用口試拉回來。因為這樣的事常發生,所以有人建議最高和最低的分數都不用(或者是差距太大的分數不用),避免此類弊端發生。
(ps:考試是最公平的嗎?好久以前,某國家某單位舉行某甲等特考,考生只有兩名,命題者剛好是其中一位考生的授業恩師,結果出來後,兩者分數差距令人目瞪口呆!各位應該知道當中的奧義吧!?)

任何事均按規則來,不是會沒有爭議嗎?但大多事與願違,因為沒規定的就是可以做,因此才會生出那麼多的令人不恥的事,但有違法嗎?呵心善的人,無論怎麼做,不會離道理太遠,遠必改之;心邪之人,怎麼做大多都會歪理。這就是人生啊


有道是:
黃中通理玄難識
鼓晨暮意盡空
譽有無身不縛
利心自通

註:
✽黃鐘:1. 古音樂十二律之一,屬六陽律的第一律 2. 古樂器名。器大聲宏,具有校正音律之效。
✽〝黃鐘毀棄,瓦釜雷鳴〞語出《楚辭.屈原.卜居》。原文為:「黃鐘毀棄,瓦釜雷鳴。讒人高張,賢士無名。」鼠輩猖狂賢才落難,不被重用。

科學農業 -- 智慧型灌溉 (台南官田區)

台灣的降雨時間分配顯著不均,豐枯季分明,使得水資源調配不易。依目前氣候變遷之情勢觀察,近十餘年有年平均降雨量呈現旱、澇加劇及頻 繁 的現象,且不確定性增高,影響農業灌溉用水之營運甚鉅。 台灣農業用水包括灌溉、養殖及畜牧等三項。早期之農業用水係以水稻灌溉為主,惟 ...